相同的肺病不同的境遇
来源: | 作者:pro065412 | 发布时间: 2019-01-31 | 65 次浏览 | 分享到:
      我的俗家四老中,有两位是因肺癌去世的,前后仅相差两年,却因有无三宝的加持及阿弥陀佛的慈光照摄而境遇迥然不同。

  名医的尴尬

  我的岳父是一位离休老干部、老共产党员,生前还是当地有名的医生。他解放前参加革命并入了党,解放初期即担任区委书记,后又考上了昆明医学院。因其生性耿直,在校期间被扣上了“右派”的帽子,毕业后被分配到边远的滇东北小县,一呆就是将近四十年,直到去世。在边远的小县医院里,一个医科大学生自然是难得的人才了,岳父内科、外科、儿科乃至妇产科门门精通。几十年来,因其德技双馨,赢得了广大民众的由衷钦佩与信任。在那个年代,提起某医生的大名,可谓老幼皆知。他晚年当选为县政协常委,直到八十年代离休。

  一九九四年,岳父肺部出现不适症状,出于医生的职业敏感,他心里有不祥的预感。经成都华西医大附院拍片检查,确诊为肺癌,他决定回家采取保守疗法。

  第二年,岳父的病情加剧,最终病卧在床。那时岳母和笔者本人虽然都已学佛,且已皈依数年,但对于如何运用佛法实在是茫然无知,更不用说运用阿弥陀佛慈悲救度的净土法门,实则和未学佛者没有两样,面对家中危病的亲人束手无策。笔者更是舍本逐末,一心扑在气功上,想以此为亲人做些什么。

  说起气功,在八九十年代,可是如潮流般席卷中国。笔者当时也是弄潮儿,不仅积极投入修炼,还热情广学弘传,与同道创设了气功协会并担任理事长,开班授课,“讲经说道”,县级几大班子领导也积极参与,政府还一度拨出气功事业专项经费。因此,在岳父病倒后,我就坚持“发功”为其调理,但依旧未能阻止癌细胞的扩散。临终前夕,肺癌的剧烈疼痛也不因为是名医而有丝毫情面可讲,亲人们也只能无可奈何地看着。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在注射吗啡止痛无效后,笔者至诚恳切发功为其止痛起了一些有限的作用。每当其疼得实在无法忍受又无法入睡,只要有机会,笔者都会在床前运动真气发功,只希望老人能少受些折磨。笔者自幼失怙,婚后岳父一直待我如亲出,故对岳父有深挚之情。每次发功时,心里真诚发愿:只要能减轻亲人痛苦,我宁愿减自己的阳寿。每次发功后,会暂时显效,老人慢慢平静下来而入睡。但随着病情加剧,其平静入睡的时间越来越短,由最初的个把小时,到半小时,到片刻,终于再真诚的发愿和拼命的布气也无济于事了。五月初,岳父在痛苦中离去,时年六十九岁。当时县里没有一个出家师父,惭愧末学在当地被信众喊作“老师”,可糊涂的“老师”连如何给自己的亲人助念都不知道。现在想来真是深深汗颜。